陈奚春缓缓松开自己托在少年屁股上的手,安生显然没意识到,还以为男人在帮他拦着,结果没控制住力道,往下一坐,‘菇滋’一声,粗紫一根直接消失在腿心。
“啊!”原本坐着的少年直接被插的弯下了腰,呜咽颤抖的趴在男人身体上。
全都吃进去了!
穴口的褶皱被全部撑平,肉壁一阵阵痉挛,推挤着想将捅开它的异物往外送,偏偏每一寸都勒的死紧,那肉鸡吧像是嵌在了里面。
缓了好几分钟,陈奚春才挺着腰开始动,上下冲撞产生肉体拍击声,安生一次次腾空,嘴里被顶的乱七八糟呻吟喊停,身下却十分诚实的接纳男人的一次次冲撞。
“唔,啊哈春哥慢点,唔我肚子酸,啊哈受不了了......”
男人托着人的腰减慢速度,磨洋工一般整只抽出来,再缓缓捣进去,“这样呢?还要再慢点吗?”
越缓慢越深刻,挂满淫水的肠肉感受着肉根行进的每一丝轨迹,肠壁甚至都撑出了性器上青筋的形状,陈奚春托住少年想要迅速下落的臀瓣,一寸一寸的往里进。
安生难受的直摇头,“不,不要.......唔啊哈......太痒了唔里面好痒......”希望男人能给他个痛快,“春哥,唔痒,里面呜,快点哈......快点!”
被磨的快要哭出来的少年话音刚落,等待多时的男人就迅速提起了速度,劲瘦有力的腰都快要抖出残影,大手扶在安生背上,防止他被自己撞出去。
老旧的知青床‘咯吱咯吱’的直响,像是快要晃散架一样,床上的被子随着两人的动作被推到了床尾,少年一丝不挂,骑在下身赤裸的男人身上,两腿吃力的夹在男人腰间,感觉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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