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被哄着摸到了男人的性器,不需要再额外的刺激就坚硬炽热。
“安生,下一步该怎么做?”
陈奚春干脆抬着少年早已流水的屁股放在自己性器上,“是不是该磨一磨......”
安生脑子都烧晕了,机械地做着动作,双手按在男人胸膛上,双腿跪着,随着屁股上大手的力道,用腿心来回磨蹭他春哥的几把。
后穴不时擦过柱身,一张一合,渗出的肠液将整个几把沾的湿亮,上端缠绕的青筋不停跳动,像活的一样。
单靠安生老汉推车似的磨蹭,陈奚春要想吃上肉得等到猴年马月,他从没和人做过,所以也不知到少年后穴里流的水有多多,水汪汪的一大片。
陈奚春插进去手指,里面紧热湿滑,裹着他两根指节不放,用点力才能拔出来,“安生,我是不是该进去了?”
“唔,哥,我怕疼,你慢点......”安生也馋的厉害,肠肉都在叫嚣,渴望接受精液的浇灌。可他一低头,看见自己屁股缝下那胳膊粗的一根就犯怵,眼泪汪汪的求他哥慢点。
肉刃撑开黏膜深入,只插进去一半少年就捂着肚子说满了不能再进了,这才哪到哪,陈奚春只能忍着欲望先就着这截来回抽动,见人得趣儿了才按着安生的腰继续往下。
“再给哥吃点,露出来半根凉飕飕的,哥难受......”
“啊哈,唔......别,哥你别按,唔让我缓缓,呜唔我自己吃啊哈......”安生撑得满眼泪花,尽力打开身子利用重力吞着男人的几把,说是要自己吃,却迟迟不肯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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