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揉着男人双腿间支棱而起的雄性象征直叫老公,三言两语抚平了他的不满,翻过身子双膝压床,分开纤圆秀美的长腿,撅起赤裸圆滑的雪臀,正中嵌着的小肉花红肿翕动,肉缝贲起,隐隐可见一线幽深。
又欠男人操干的身子阵阵发抖,茶茶上身下塌,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之下,她粉腮红烫,迟迟没等到熟悉的大肉棒插入,难耐地、小幅度地让阴户对准巨根轻蹭起来。
充沛花液涂抹着一整根狰狞鸡巴,翟绝握拳,屏息敛气,他现在被她带坏了,缓缓耸动起结实臀部鞭击小穴,抽打得茶茶的小肉壶噗嗤噗嗤直冒浆液,可他偏偏不进,以近似自虐的报复方式重新找回主导权。
“骑上来……”茶茶别过脸,声音细弱蚊呐,“快骑我。”
不忍见她受苦,翟绝起身长腿一跨骑上茶茶的屁股,她亢奋地拍打床单,片刻后却不见男人高高举起大肉棒戮力刺下,花心奇痒无比,她扭头时泪眼涟涟:
“不是这样骑的,你、你要刺进去的。”
翟绝佯装不知:“怎么刺?”
茶茶淫荡,她和靳书禹以类似的姿势犬交惯了,知道怎样让男人骑着插最舒服,近日她不是被翟绝站着抱着插,就是躺在床上被老汉推车,实在是腻了这两种姿势。
骑跨着娇小身子,翟绝坐得茶茶的小屁股扭曲变形。
从背后看去,大小屁股挤压交叠,男人精悍饱蕴活力的身躯高大完美,长腿敞开,稳稳将哆嗦流汁的小美人骑在胯下,只是他们的身子还没做好固定,空虚的蚌口微开,急需庞大肉茎的插入深嵌,锁合着搅动起翻天覆地的狂风暴雨。
翟绝还想再逗,不满他磨蹭的茶茶直接在他双腿间翻过了身子,打开粉嫩腿心,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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