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冠不断压着女孩的手背涂抹涎液,他剧喘着:“你尝一口,才知道老公的滋味。”
哪有什么滋味,鸡巴都是一个滋味,茶茶不情愿:
“嘴是用来吃饭的。”
“不,那我刚刚给你…….”
“我又没强迫你。”她耍无赖,“是你主动的。”
惨遭双标的翟绝真被她上了一课,眼尾眯起:“你认真的?”
窗外冷风骤起,红光剧烈而频繁地变动。
翟绝严肃时,旁人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尤其是茶茶这种软弱的女孩,她把嘴捂得更紧: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遭到抛弃。”
眼泪易于流洒,茶茶一流再流,流了又流,“现在,大针塔的坏人也找到我了…….”
见她还要哭诉,被狠狠挑动了神经的翟绝一把拎起小骚货,抱进怀里一口吻住,两人的舌尖咕叽纠缠,鲜红,甜冽,分开后牵出粗亮的丝液又咬回去,热吻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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