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被上帝之手拨点的天才,靠在黑市里打黑工接触了机械,从化学武器配置表的残页里发现端倪,拿着希腊之火的半成品走进GE公司大门,一步一步,直到被军研所破格录取。
气氛正好,翟绝顺着她的话问:“口水肉?听名字确实是不能入口。他还不许你吃什么?”
“不能喝外面的水。”茶茶坐直身子,回忆起来:“下雨天,跳蚤窝地面上有许多小水洼,我家附近有两个大水坑,雨停了,大家都拿着塑料袋去抢水。”
她继续道:“那里的人老是打架,无论成人还是小孩,经常死人,我家附近的邻居们年年都不一样。”
涉及女孩童年的话题容易涉及她哥,于公于私,孔慕不是一个适合聊天的话题,翟绝将谈话引向它处:
“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原因?”
“我也说不准。”茶茶说,“去地下诊所检查的结果是正常的,轰炸发生的那晚,我还在实验室。”
呼吸加急,茶茶掌心里冒出汗水:
“那晚运气很好,他们没有用长皮绳把我绑在铁床上,轰炸发生时我躲在墙角,四周很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太饿了,我想爬出去,在地上摸到很多管药剂。我就…….”
她突然嗓子发干,翟绝握紧她的手问:“你给自己注射了实验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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