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对方的紧张。真是好玩的反应,茶茶的手温顺放进他掌心。
手心相触,两人的感觉各有不同。
温暖、宽大、掌心有厚砺不平的茧子,茶茶的指腹贴着男人的指腹缓缓摩挲,又怕又想摸,这只手仿佛充满了压榨与被压榨的凶悍力量,可以轻易捏碎人的喉骨,也可以供人予取予求。
茶茶记得这双手在地下道里摸得她软软的,痒痒的,连奶水都给摸出来了。
上午喝过的药剂似乎没起作用,淫虫又钻进了脑海,茶茶跟着他走出院子,晚风拍在脸上,顺便给身子降降体温。
牵着茶茶走到副驾车门,翟绝暂时松开,坐进主驾后先将她的一只手裹进掌心,单手握住方向盘,他偏过脸问她:
“晚上吃海鲜,你有什么忌口的?”
“我吃过虾子,扇贝,还有好几种鱼。”茶茶对海鲜的认知有限,想了想,“很好吃。”
当今世界水体污染严重,海水高浓度放射性污染,海洋生物发生了各种复杂性的变畸、异形,有的甚至长出了手脚爬上海岸攻击人类。
百年前,海洋里已经没有可食用的海鲜,如今各大强权供应高层的海鲜皆是人工饲养,养殖在人造海水培养基里,因为水体浪费严重,每日的海鲜供应量小。
茶茶第一次吃到虾肉是在孔慕进入军研所不久,他带回来一盒子白灼大虾,配着酱料,好吃到茶茶差点咬伤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