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摸进腿心里的指尖发颤,感受到与那根勃硬肥粗的阳具距离很近,她咽了咽口水:“不行。”
“不是……插你。”第一次被拒绝,翟绝握住女孩的力道收紧,解释:“你用手,帮我弄出来。”
茶茶可不愿意给男人打手枪,吃力不讨好,何况他与靳书禹关系匪浅,怎么能让好兄弟的女人给他撸棒棒呢?要挖墙角就得挖彻底,要挖不挖的,白白占她便宜,最后只有她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可以。”茶茶说,“阿禹知道我们这样会生气的。”
这个称呼让她恶寒不已,好在光线黑暗,翟绝看不见。
翟绝在她颈边深嗅,“你既然在乎他,为什么还在我身后脱裤子?”
灼热的体温近在咫尺,覆盖了茶茶周围原本的温度,她扭过脸,被一只大手扣住下巴,强硬别回去。翟绝的质问霸道直白:
“要是真的在乎,为什么要我的精液?为什么脱裤子自慰?嗯?为什么几次三番勾引我?”
手下的女孩身子剧烈打抖,翟绝全不意外,他和女性相处的经历极少,但并不代表看不透她们的心思。
一滴水珠溅落在手背,湿润的触感叫他皱眉。
啪嗒啪嗒。
水珠连绵不断,液体打湿了翟绝的整个手背,顺着重力淌进袖口,他紧扣女孩下巴的手松开,反思是不是自己的行为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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