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茶?”
“……嗯。”
弄不清自己为什么喊她,翟绝想了想,嗓音嘶涩:“你还好吗?”
茶茶轻声:“我还好。”
“在做什么?”他问。
“嗯。”她摁住肿嫩的阴蒂,“我在治病。”
她在治病。这天真的近似呢喃的口吻,让翟绝动作中的双臂猛然绷紧,他咬牙,口干舌燥,自渎中带着兽一般的暴烈激昂,棒身火辣,龟头也痛起来。
他也想和女孩一起治病,在黑暗的地底占有软弱无力的女孩,她的奶子摸起来手感如何?够柔软吗?小肉穴有多深多紧?被男人干哭过没有?与愿不愿意吃他的鸡巴?
黑暗扭曲的念头占据了大脑,翟绝濒临崩溃,此时好友的脸庞闪过脑海,转瞬间淹没在澎湃的欲求里。
哐地一响,军靴踩中地面的手铐,金属声清脆,翟绝定了定神。
他走向女孩的脚步没有停。
“帮我。”他抬手攥住她的肩,语气隐忍:“我射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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