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呕干,尽是酸水,孔茶预感自己快死了。
她会死在荒野里,尸体先僵硬后腐化,苍蝇蛆虫和微生物在她的尸身上滋生,各类野兽循着气息将她啃食,吃掉血肉,剩下尸骸,骸骨分解后彻底腐化进泥土里。
她再也报不了仇,她再也找不到孔慕。
夜幕低垂,辐射云阴红,正站在窗边的靳书禹微微一愣。
今晚计划有变,靳书禹想要嫁祸的家伙反常地没有待在房间里,他懒得找人,便回了旅舍浏览光网,看看最近发生的新鲜事。
露着屁股蛋的少年狼狈走过街边时,好生辣眼,靳书禹捂脸,他笑得不行。
仔细一看,他才发现是今晚见过的哑巴。
哑巴身上那套运动服本就老旧单薄,在经过惨烈摩擦后,后背的衣料烂成丝缕状,裤子屁股的驳接线撕开,露出白嫩的屁股肉。
靳书禹瞧着那两瓣屁股肉在夜风里一颠一颠的,道道血痕交错,肉里嵌进碎石,好笑的同时又触目惊心。
真的好好笑,靳书禹弯腰捧腹,笑声在空寂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下方的哑巴僵住身子,两边房屋的窗户口响起走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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