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沙丘顶部看了一眼,不知道是顶部被狂风削去了尖儿,还是我们脚底的沙层堆得太厚,感觉我们所处的低洼地都快要被填平了,和之前的落差起码缩短了将近十米。
“也不知道土孩儿怎么样了,他不会半路上碰到沙尘暴,被沙子活埋了吧?”尖嘴问道。
我说你别乌鸦嘴了,咱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都活着,他一个常年在沙漠生存的人能被埋了?
尖嘴说:“问题是咱们用了鸡血,体温没受影响,他身上没装鸡血,体温肯定降低了许多,我怕他失温然后昏迷了,这一昏迷可不眨眼功夫就被活埋了吗?”
虽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还是相信土孩儿。
他可能真在半路碰到沙尘暴了,但肯定有法子和经验应对。
也有可能他还在图图湖绿洲,准备等沙尘暴过去了再来。
赵虎这时还打算爬到沙丘看看远处的情况,我拦住了他。
我说:“虽然风沙停了,但是乌云没散啊,而且这云看起来更黑了,这天跟晚上差不多了,能见度这么低,你上去能看见什么?”
赵虎抬头看了一眼:“也是,不过我觉得还是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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