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后来还拍了拍我,似乎是跟我说了什么话,但根本就听不到,他还试图掀开我裹在脑袋上的纱巾,想冲着我耳朵喊话,但我制止了。
耳朵一旦暴漏出来,耳朵眼肯定会被灌入不少沙子的。
就这样,我们隔一段时间就换个地方,尽量不让自己被黄沙掩埋,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时间,起码好几个小时。
我也一度有点惆怅。
这沙尘暴要是就这么一直刮下去怎么办?我们连饭都没法吃水都没发喝,搞不好都会被活活饿死。
所幸的是,风后来突然开始变小,黄沙也落了下来,一切似乎看起来要结束了。
我试探性的扯下纱巾,风沙的威力已经很弱了,扑打在脸上几乎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其他人见我扯下纱巾,这时也纷纷照做。
“呸呸!”赵虎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满嘴都是沙子,咽口唾沫都划嗓子,这沙尘暴也太厉害了。”
尖嘴跺了跺脚:“可不是咋的,我感觉咱们脚底下的沙,最少都垫了好几米高吧?”
小辫子说那是肯定的,隔几分钟就挪一次脚,这前前后后怎么也好几个小时了,加起来很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