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那个她蹲了布莱纳特两次的书店,她不禁踌躇,今天要不要再蹲一蹲他呢。
她也因为工作忙,已经快一周没找过他了。
哎,只是他对自己一直就那样,不冷不热,就算是再“偶遇”一次,她也没什么话茬再说了,也没意思。
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的时间不那么充裕了,但上赶着终究不是买卖。她活动了手臂,直径走进了水果店。
只是这里的水果好贵!b起在巴伐利亚街头露天的市场,这里贵了整整一倍。苏珊娜郁闷的在水果店挑了几个鹅莓,就匆匆离去了。
......
而另一边。
实验室里,每个学生都在等着自己面前冷凝器里的实验结果。
“诶!怎么那个小姑娘也不来采访咱们了。”
“是呀,那个特别漂亮的小记者,说好后来要给大家做采访的怎么也不来?”另一个同学从歪坐的椅子上,扭了扭PGU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作为飞行小队长,我可已经准备了长篇大论,正等着她呢。”
“什么。”布莱纳特边把器材擦g净、归类,边随口问道。他真是过分强调秩序和细节,他的地盘,在这一桌子乱糟糟的器具中,独树一帜的g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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