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克劳迪nV士正郁闷,苏珊娜不急不躁,发挥她曾经在花店的经验,快速修了几盆。不是说她修的能有多美,因为就是盆普通盆栽,能修成什么样?只是她修剪的十分利落和迅速。
大家边挥舞着小剪子去和那些粗壮的枝叶费劲,边随便聊着天——关于工会的篝火晚会或是月末优秀德意志季度员工的评选。只有与她们都不熟的苏珊娜,乖乖在一旁搬花盆,修剪枝叶。
不一会儿,她以一人之力就修了十几盆盆。当然,为了出效果,她的手心也被荆条,扎了不少洞。
忽而旁的nV工们看过来,看着苏珊娜的手艺和战果,都默不作声的红了脸不再说话,后又围过来向她请教。而往日里对她有些成见的组长,克劳迪nV士,也走过来和她学习技巧,还当众表扬了她的上进。
苏珊娜一开始为了改善克劳迪对自己的偏见,才那么卖力,没想到后来再看到其他nV工甚至是组长都勤勤恳恳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再懈怠,就真是太不耻了。
劳累了一天,手上扎的口子有六七个,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烦闷,甚至和大家一起工作,被群T重视和夸赞,很开心,一整天都很充实和有意义。
她忽而也发觉这个地方,这个社会,与她祖国的不同了。
国社党之下,个人情感并非那么重要,谁努力,谁就得到嘉奖,谁落后,就会脸红,大家也会跑过来帮助她。没人会为工作多或是返工抱怨,更多的是上进,是勤劳......
她也忽而感觉到了,这个社会根基的可敬,可怕之处。
......
所以休息好之后,第二天一早她就拿着新发的“水果劵”出去想买点附加食物,犒劳犒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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