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柏令那家伙自信过头了,嘴角勾起坏坏的样子,看得我手痒痒,为避免我和他打起来我吃饱了就赶忙擦了嘴闪进房间了。
结果刚坐到床边,我就听到咔哒一声,柏令拧开门锁故作矜持的走了进来,闲庭信步的样子朝我靠过来。
我伸出腿顶住他的肚子。
“够了够了嗷,我知道你是想靠怀孕逃避药剂师考试,但先不说我能不能硬起来,就上床和怀孕不是买一送一关系,你这会再努力没准也是无用功,像庭槐那样一次就有的情况毕竟是少数。还是放弃这些歪门邪道好好备考吧,认真学习总能过的。”
没想到这一番话直接扎到柏令心上了,他瞬间抿起嘴,作为坚强的军雌,却眼含热泪。
“过不了的,与其要我考药剂师不如杀了我!”
在我震惊的眼中,柏令一边哭一边扒衣服,我看他那架势像是不得逞不罢休,只能默默放出触手,肌肉紧绷,准备在他扑上来之前把他拦下来再近距离肉搏。
不就是试图色诱吗?这几天他经常半夜洗澡,在我起夜上厕所时故意裸着出来。我唐乐康可是抢修过澡堂好几十次的军雄,看过的军雌裸体没有十万也就几万了,什么样的军雌我没看过,柏令的身材在我看过的军雌中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我警惕着他的动作,自然也看清了他白大衣下裸露出来的皮肤,刚震惊这家伙真勇裸体穿外套,也不怕被纠察逮到被上报到排长那里。
但随着白大衣从他身上落下,我的小头比我的大头反应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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