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确实做不到像雄父那样满天下留种,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看幼崽还是有雄父关爱的好一些。
庭槐还是军雌,幼崽被孵化出来可能会被丢去由机械扶养,我家里很多雌兄雌弟们就是这么长大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他们那异样的冷漠,直到我和他们相处熟稔后才见证他们一点点变得正常。
虽然我自己都不能被视为一个成年个体,但是吧…我确实该承担雄父的责任,庭槐对结婚这事也没什么异议后我就递交资料让他成为我的雌侍了。我的婚姻不如我一直所想的轰轰烈烈,搞个什么几天几夜的婚礼广邀天下雌雄亲友啥的,就只是单纯的雄虫同意雌虫同意民政局盖章雄保会分房的普通流程。
挑房子挑得眼睛痛,我就又把这事往后推了一天。打开房门就准备调试取餐机去拿饭,结果看见把医疗兵白大衣褶皱全都熨平的柏令站在餐桌旁边,被完全打开可以坐八个虫子的餐桌上垒了两层盘子。
我很无语。
自从那天岚免了庭槐的考试后,柏令就经常往我面前凑,那双炽热的眼睛像要把我的衣服烧了一样,逼得我一个在家只穿短袖短裤大大咧咧的军雄,这几天都是包的严严实实,上级视察的时候都没穿这么整齐过。
看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可能没有什么好事,但是本着有虫子请客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我坐在餐桌上就埋头干饭,等着他开口。
“小雄子,吃完后我们搞繁衍吧!”柏令站到我凳子后面,凑我耳边神神秘秘的说。
我面色不改的舀了一碗汤喝,“我对你没有性趣。”
就上床那档子事,雌虫一般认为这是纯粹的繁衍行为,所以他们在没有要幼崽的时候都是过的禁欲生活,而有了要幼崽的计划时,他们又会觉得是生殖技术来的还是自然繁衍来的都无所谓,雄虫和授精仪的差别只在于一个是同族一个是机器而已,授精仪可能还更高效一些。但在我们雄虫眼中这可以是无关幼崽的情感交流行为,和有感情基础的雌虫上床的体验该是双方都满意的,所以我们更愿意称它为做爱,不过持有这个观点的雄虫也越来越少了。
虽然也搞过和没有感情的雌虫做爱这种事,但那是在发情状态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我这会可是清醒得不得了,才不会和柏令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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