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腿脚生风的走了。
结果他这一句话言出法随,我催促庭槐把烤串解决完,正调试机器收拾残局呢,庭槐就背着我抱着肚子开始哼哼,我立马跑出去把才睡下的雌虫医生摇醒,手忙脚乱的看着他推着病床把庭槐送进产房。
整层楼仿佛只有我一只虫在产房外晃荡,我不知怎么的心慌得不行,坐一会就得起来,走一会又得坐下,脑子里不停浮现着各种生产意外的新闻,把自己吓得不行。
等医生抱着蛋出来时我抖得只能勉强靠墙站立。
“啧,你这个样子我哪敢把蛋交给你。”
我盯着雌虫医生怀里的蛋,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感觉脑子只被这个蛋占据了,我伸手从他怀中把蛋接过来,一边听着医生唠叨“要看快看,我还要去给虫蛋量数据”,一边仔细看着虫蛋洁白的外壳。
“是颗雌虫蛋?”
“嗯,很健康的雌虫蛋。”
“是颗雌虫蛋!”突然的喜悦占尽了我的心神,我抱着蛋在走廊上窜来窜去,雌虫医生追在我后面却抓不住我。
我只感觉心里某处不曾意识到的石头落地了,眼睛不知为何有一阵热意,明明知道手上的蛋中的幼体还小,不可能被我听到里面的动静之类的,但我还是能在蛋液晃荡中听见细微的心跳和呼吸音。
一种纽带,我看不见的纽带,从我的雌父那里拴到我身上,现在又拴在了我怀里这颗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