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子你来干什么呀?”
他还是用那种哄幼崽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看着他满是红油的嘴,倒也没有扭捏,坐到床上对他说:“我来给我的雌侍陪产咯。”
军雌起哄的“芜湖”声更大了,一浪盖过一浪,我从庭槐的眼中看到慌乱和不知所措,他几次张嘴但都没说出什么来,最终是在值班室里睡觉的雌虫医生嫌这边太吵拿着牵引器就开始赶军雌,他和军雌们的对骂经典到可以写本脏话指南,本来清净的产科因为他们而吵闹得不行。
而病房里则只剩我和庭槐两只虫了。
雌虫医生去又返,一脸怨气浓重的样子,“小雄子唉,你半夜来干嘛?”
“我来陪产呀。”
“雌虫生蛋你们雄虫又出不上力。”
“我知道。”我把病床藏着备用的另一半给拉了出来,从另一张床上抱了床被子,“但我做不到让庭槐孤零零的在医院生蛋。”
雌虫医生露出牙酸的表情,“你要是不来,他可是有一屋子雌虫陪着。”
我也很理直气壮,“但我才是他雄主啊。”
我见医生白眼翻到瞳仁消失,语气带火的说:“那你今晚别睡了,他可是随时都可能要发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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