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发热,霎时间我的衬衣就被汗水浸湿,我放开对触手的压制,任他们不受控制的暴走,将围上来的军雌一个个卷起抛到空中。
我则在撕出的口子的瞬间跳出军雌的包围圈,拼命跑起来,被抛到空中的军雌们发出让我听着起鸡皮疙瘩的兴奋笑声。
雌父啊,纠察里面好多变态!
我唤起光脑,第一次给雌父打了电话,只响了两下,我以为可能不会接通的通讯就被接起了,我长话短说道:“雌父,纠察们要强迫我!”
视频中的雌父好像在星舰操控室里,我说完这番话后能明显看到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乐康,你……”
突然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捏住了我的手腕,直直捏碎了陪伴了我十几年的光脑,像是骨折般的剧痛让我失了力气,我冒着冷汗被那只军雌扯进怀里。
他的手从外套下摆伸进去,不停摸着我的后背,我听见他比一般雌虫尖锐些的声音直直刺入我的耳朵。
“真是难得,居然还是觉醒了精神力的雄虫。”
我冷汗淋漓的想用触手把他也抛到空中,但他一直用力捏着我的腕骨,剧痛让我无法集中精神,我的触手们也渐渐消散了。
没有反抗之力,我只能崩溃的哭了,眼泪不停掉出来,用细弱的嘤咛声向抓住我的雌虫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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