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兄弟?啊哈哈哈。”
刺耳的哄笑在房子内回响,我看着眼前完全没有军雌仪态的纠察们,顶了一句,“各位纠察,我认识到自己军容不整的错误,在此已深刻的反思过了,请放我回寝整改军容。”
换来的是更大的哄笑声,我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不啊,我觉得你的军容很不错的。”
突然有一只手捏到我的下巴上,我被迫抬起头看向对我毫无尊重的军雌,他脸上挂着让我直起鸡皮疙瘩的惊悚笑容,“其他军团的军雄都是躲得好好的,真的是难得撞上一个。”
“小雄子介意和我们玩玩吗?”
我岂止是有点震惊啊。
这一番几乎是直白的话语让我大脑都被“你们怎么敢”占据。
我是真的慌了,站在身边的雌虫亲吻我的颈侧,试图用舌头解开我的风纪扣。我身子紧绷,慌乱的看着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的其他纠察们,他们姿态悠闲的解着身上绑着的复杂皮具,帽檐下的眼睛是浑浊的,我只能从里面读出深深的恶意。
我数着自己密集如鼓点的心跳。
在不知是自己还是谁的粗重呼吸中还听见了血液在血管中冲击的轰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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