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的嘤了一声,用触手将柏令的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那开始滴落蜜液的后穴,触手退出他身体时还拉出来透明的丝线。
无师自通的,我扶住自己的阴茎,将头部挤入那温热的穴中,雌虫突然紧绷的身体让他的后穴猛然紧缩,我被勒的生疼。
疼得要死的我,一个挺腰进入了柏令的身体,上翘的头部狠狠刮擦着他的内壁,我感觉有什么液体滴到了我的腿上,用手一擦,是红色的血,与之相反的是雌虫突然白了的脸色和不停颤抖的身体。他的眼睛由迷蒙转向清明,直到里面充满不可置信。
“庭槐,我是不是出幻觉了,我咋感觉小雄子在和我搞繁衍?”
“庸医!嗷!你他雌的都要被小雄子给打完全垒了!嗷!”
“啊,难怪我的屁股这么痛。”
柏令看着我,我看着他,他低头看下我俩连接的地方,然后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小雄子,看不出来你本钱丰厚哈。你成年了没有,我该不会因为嫖幼年雄虫被告上军事法庭吧?”
他这一句话气得我直接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愤愤不平的用力挺起腰来,指尖几乎抠进他的臀肉里。
我听着他似痛似爽的呼声,在一阵没有章法的猛攻后才开始探索他的生殖腔口,将阴茎撤出一半后缓缓在他的内壁上研磨着,企图找到那个凹陷下去的瓣膜。
雌虫在这期间不停哼哼唧唧,身子也乱动着,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