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啊!我觉得我可以是雌性恋!”
“呜呜呜,我觉得没有雄虫也不是不能活。”
“小雄子!你醒醒啊!我们可以冒着被处罚的风险把贺岚给你绑回来!你冷静啊!千万冷静啊!”
这样的话一句句钻进我的耳朵,但是我只能当听不懂。
远水解不了近渴,他雌的,都怪柏令那效果奇好的营养液,我的阴茎又涨又痛,热的烫手,双手握上去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快意,只感觉像被箍着一样,我更不爽利了。
身上的不适感让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摸索到已经裸着的柏令身上,阴茎不停蹭着雌虫努力试图闭紧的腿根,他的皮肤上散布着被触手勒出一圈圈红痕。我摸了摸雌虫紧张的后穴,那紧绷的肌肉让我的指尖都难以探进,更别说摸到什么情动的蜜液了。
被欲望驱使的我很焦躁不安,我双手撑在雌虫的头两侧,让触手固定住雌虫的头,强迫他与我对视。在我的注视中,脸颊飘红一脸抗拒的雌虫眼神渐渐迷茫了起来,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双腿已经放松下来,自然的分开,搭在我的腰侧。感觉到他已经放弃挣扎后,束缚他的触手们随着我的意识也变得柔软下来,代替我的双手抚弄着雌虫的身体,我则捧起雌虫的脸,轻轻的啄吻他的额头,脸颊,直到吻上他的嘴唇。在我与他之间的触手们圈起他的双乳,另一部分则往下代替我试探那已经不再紧绷的菊穴。
“嗷嗷嗷,小雄子,有柏令帮你度过发情就可以了,不用对着我也来这一套!嗷!”
触手挤进那紧窄的通道的同时,一声痛呼也从一边传来,用吻安抚住因疼痛又开始挣扎的柏令后,我疑惑的抬起头,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爬出去一段距离的庭槐被触手捆住双手上身贴地的压在地上,被强制分开的腿间有一条粗长的触手正在他的后穴进出,丝丝鲜血染红了那触手的前端。
我看看在一边被触手进入不停哀嚎的庭槐,又看看身下已经动情,随着触手的进攻而颤抖喘息的柏令。
该死,我感觉阴茎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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