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起家里的来说这烤肉显得很粗劣,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珍馐了。
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太极军雌严肃的声音在我听来变高了不少,说话还开始打着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高音歌唱家。然后我看见眼前有光着身子的一雌一雄手拉着手在那跑,小小的两个,就在金属架上。
这时我又回想起了教育中枢的声音,有些懵的用手抓着不时从眼前飞过的挥着四肢的七彩小蘑菇,直到我被自带电音的太极军雌按住手,头朝下的抗在肩上,小蘑菇们才消失。
而我本来已经好了的胃部因为他的快步猛冲而又被颠得疼死。
因这剧痛我清醒了几分,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像被谁扼住下巴了一般,只能在不清楚的脑子里不停重复。
为什么我又忘了雌虫做饭不能吃这个真理!
还是熟悉的军医院,还是熟悉的抢救室,还是熟悉的血浆置换,还是熟悉的管床医生。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是那个被军雌围观会害怕的我了。
而是在认真思考离家一年多日子却越来越惨,要不要挑个良辰吉日回中央星去给雄父下跪试图唤醒他对我的雄父爱的我。
这要么全是水煮菜要么就食物中毒的日子实在太难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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