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我细想,太极军雌很快嗷,在我面前展现了一波前军团长的实力,只见他三招放倒了开他玩笑的护目镜雌虫,又步伐神速的把几个忙着烧烤的雌虫打倒,最后在我震惊的眼神中从地板下挖出来三只雌虫,逮着一顿暴揍。
我只能庆幸自己是雄虫,有雄虫保护法护体。
就太极军雌刚刚腾空的几个窝心脚,要是落我身上我多半当场就死。
太极军雌果然爱说话说一半还扮猪吃老虎,医院外的时候我听他抱怨,还以为他可能是个菜鸡,真的对那搞每月一次名为文艺汇演实则随机体术考试的文艺兵们深恶痛绝。
现在看来,痛恨这一群“单兵兵王”很菜还差不多。
“你们要反天了?偷盗军队物资不说还敢私下生火,你们排长呢?他也跟着你们胡闹?”
“报告老领导!竺恬上将这些日子不在,老领导您又忙着照顾上将的雄子,各团上发生纠纷团长们解决不了就拉着肖辙排长去调解了,他一时回不来!”
气急败坏的太极军雌一边罚那群军雌大拇指撑地做倒立一边训话,看着如此高难度动作但还是气息稳健吐词清楚的雌虫们,我对雌雄差异这回事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我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悄悄挪到一直注意的烧烤架那边,盯着那冒着肉香的肉排挪不开眼。
连吃了好几周水煮菜和番茄炒蛋,我是真的很需要一些味道刺激的肉类来重启我的味觉。
拿起一边的小刀,我划了两道口子看肉熟没熟,然后很放心的片了几片下来吃进嘴里。
这肉口感有点奇怪,肉汁不多,劲道到弹牙,第一口下去外面香辛料的香气十足,第二口则略显寡淡,第三口则是单纯的肉香,可以说是层次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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