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迷恋持续了一阵,他踮起脚尖,几乎快要吻上了那张薄唇,却在那一刻恢复了清明。
“你不是他。”乔休宁低下头,从蛊惑中抽离,语气十分冷静。
“那我是谁?”障眼法被识破,樊意远有些诧异他坚毅的心智,又很遗憾未能一亲芳泽。
美人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舌尖在他喉结处轻轻舔舐了一下“你是樊意远,是……主人……”
一句话就被撩得欲望高涨,樊意远伸手想抱他,却被他挡下了。
“主人别急啊……不是要我取悦你吗?”他拉开了男人腰间的衣带,唇舌慢慢往下轻轻舔咬、慢慢啃噬。
温热的气息和触感在脖颈、锁骨处萦绕,最后含住乳珠嘬吸吞吐,还伸出舌尖在其上绕圈打转,高频率地戳刺着。
“嗯……”樊意远一边享受着美人热情的服务一边又记恨着将他调教得如此纯熟老练的男人。
以往的几次偷欢皆是在美人昏睡中进行的,樊意远从未见过这样清醒又放荡的他,一时心神都沉醉了。
片刻的失神下,美人已经舔过了他的腹肌,在上面留下了晶亮濡湿的痕迹,美人蹲下身来,握住了他早已昂扬的巨物,准备张嘴去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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