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意远心中一动,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得偿所愿,却又更加怅然。
“你想让我怎么做?”左右这副身子也算不得多干净,再脏一点又有何妨?
陪睡一夜换一个消息,好像也不亏。
乔休宁很快就想通了,他只想早点做完,早点见到那个人。
他态度变得这么快,樊意远心中却似堵了一口气,开始嫉恨起他心中那人来“他对你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宁愿赔上全部身家,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弃之不顾?
“关你什么事?”乔休宁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白瞎了这张脸,跟国师长得那么像,脾气秉性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
听了他的话,那人不气反笑“喜欢国师?娘娘早说嘛。”
语毕他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身上的邪气尽数消散,整个人沐浴着圣洁的光辉。
乔休宁瞪大了眼睛“你……”
那人用着国师的招牌笑容,温暖澄澈又惑人心神“过来,取悦贫道吧,皇后娘娘……”
乔休宁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这张脸是真漂亮啊,那双清冷出尘的眸子里只映着他一人的身影,如同最纯洁无瑕的高岭之花只为他一人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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