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咿——哈啊、嗬……呜嗯……啊!啊!呜……”
他被操得全身都软了,手臂也猝然滑落下来,上身因承受不住的快感而向下弯去,插秧一般,两手甩到地上,此时,穴里的东西也慢慢滑出,两趾似沾非沾地着地。
不能再继续了,只高潮不射精,真的会死的,他想趁机逃跑,扶着地面要借着重力把那粗而长的大家伙拔出来。
“慌什么?”男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两只手顺势用力,猛地一抓,又把人钉在自己粗硬的阴茎上了。
阮昭刚才的努力全部变成了泡影。
“啊!咿啊!嗬……呜!啊……”
白圭鸿满意地听着小戏子近乎崩溃的尖叫,长臂一伸,将人的肩膀捞了过来,压在紧实的胸膛上,手上被对方胸口的小乳喷得都是甜香的奶汁,他也不在乎,一边走,一边摆腰,操得怀里的人通身颤栗,打着摆子尖叫。
他故意抱着人走到窗边,看到一角衣料,轻蔑一笑,便进得更狠,更深,次次都捅到最深处,把那个怀着孩子的子宫顶得凹陷,连里面的瓤的形状都用阴茎描摹了个遍。
他颠弄着身前的人,把人干到承受不得,只知道靠在他身上哆嗦,让喊什么喊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
“大声点,叫相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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