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快感为名的折磨。
他伸长手臂,反着抓紧了男人的胳膊,求救一般地看着对方。
白圭鸿捞住妻子的腰,防止对方滑落下去,伸手把对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去了。
这种姿势,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最后阮昭只能依靠他俩紧密相连之处来固定身体,否则就会摔下去。
重力促使阮昭被插得更深,连男人的囊袋都几乎要吞进去,他哭叫着蹬腿,挣扎的动作却让那东西在肚子里来回摩擦,操得他抖着腿尖叫。
一定插到子宫里面了,或者顶得更深,顶到假胎那里,几至连子宫顶端都顶得凸出去一个鼓包。
白圭鸿长得像刑具一样的阴茎已经完全插进去了,两人的连接之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紧密得如同一人。
他被那小嘴吸附得快活得要命,简直要成仙似的,从没有这么舒服过,他握住小戏子那因怀了“孩子”而变得略宽的胯骨,确保对方不会从上面滑落,也适时地为阮昭减少一部分落下去的可能。
“准备好了吗?”
阮昭全身心都悬起来,哪里分辨得出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还没适应好,里面的东西就大开大合地动起来了——白圭鸿在抱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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