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在他身上磨蹭,可怜得像是要被抛弃一样:“师父,年年怕他们伤害你。”
“傻狐狸。”
祁则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方才热的水又有些凉。
清晨偏凉的空气中满是水汽氤氲,他轻拍了下她的小PGU,那条狐狸味缠上他的手腕,越缠越紧,和平日里害羞青涩的样子孑然不同。
祁则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对她保证道:“如今,已没有什么能威胁为师。”
他说着,另一只手g起年年狐狸尾巴上的绒毛,缓缓地、挑逗般地搓了搓。
年年从尾巴尖sU到了天灵盖,喉头溢出一声闷哼,腿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GU动情的春水。
x内残留的白浊滴答流淌,将祁则的衣衫弄得乱七八糟,她羞得脸颊燥热,下巴磕在祁则的肩膀处点头。
“别怕,相信为师。”祁则将她缓缓放到水中,“不会有事的。”
“年年信师父的。”
年年眼角泛红,进了浴盆就往水里躲,生怕在祁则面前哭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