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被他稳稳地抱在怀中,祁则的长发扫过脸颊,有些痒。她不禁环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颈窝,像是风雪中取暖般紧紧缠住不放。
她身上乱七八糟的,这样一点也不好,但她就是不想放开。
年年早就习惯沉默接受,此时静悄悄的,祁则不说话,她却着急起来。
“师父……师父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副宗主手里?”
年年小小声地问。她抬头悄悄观察祁则的面sE,感受他的气息。
但他修为如何浩瀚,饶是双修时q1NgyU覆顶,自损修为喂养她,也不过短暂乱过几瞬,平时俨然不动如山。
浴盆越来越近,年年感觉自己快要被祁则放下去了。
她攥紧了祁则的领口,像野狐狸似的扒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放。
“师父是不是被副宗主威胁了?”
“师父在灵山也不开心么?”
“师父……年年知道自己笨、什么都教不会,但师父教年年有事就同你说……所以……若是师父瞒着年年事情,年年也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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