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日是个特殊情况,他思虑再三才会偷偷的溜了出来,却万万没想到会遇上这等糟糕而荒唐的情况。
乌鸣这一夜已是弄了好几次,手段暴力又野蛮,在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不管不顾的强行索求下,他武功大失的身子着实快撑不住了。
无可奈何又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他只能姿态卑微的退而求其次。
听后,乌鸣想都不想的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至于后面是否遵守诺言,那要看情况而定。
毕竟这是梦里的师父,不是现实里的师父,她并不需要事事应承,件件完成。
现实里的师父清冷高傲,武功决绝,从不知眼泪为何物,她当然半个字都不敢违逆,可梦里的师父柔弱怕疼又爱哭,谁看了都想欺负一下,理所当然只能成为她的发泄工具,是供她随意享受的床上禁脔。
只要她还有精力,就是操到再一次的天明夜落都可以。
今夜是独属她一人的狂欢。
为了防止暴露隐私部位,师父把下摆的衣裳全部谨慎铺好完整挡住下半身,然后在乌鸣期待的视线红着脸颊,手脚并用的爬上前。
实在是被乌鸣操的没力气正常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