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床铺里的师父都被她操成了这样,一听这话竟然回了两分理智,脸色煞白的断然拒绝。
“你绝不能脱我的衣裳!”
师父简直像是还未出阁的黄花闺女遇到了街边的流氓痞子,摸一摸她的衣裳就又哭又闹,好像被多看一眼衣下就会羞愤欲死。
她和师父都是女子,师父有的她也有,作甚这样的抗拒她看身子呢?
乌鸣愤愤不甘的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说了,就以无声的动作催促着师父给出答复。
到了最后的最后,师父考虑许久实在无法,又怕拖久了真的被她扒了衣裳,只得忍羞含怒的答应挺起一边胸乳给她解解馋。
乌鸣立刻又变得高兴了。
“但是,但是我的衣裳不能脱光……”师父说这话时羞耻到了极点,声若蚊子,“你只能隔着衣裳轻轻的舔。”
怕她说话不作数,师父颇为不放心的重申这次无论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的交易。
“说好了,我给你解了馋,你不能再弄我前面,只能……只能弄后面。”顿了一下,师父红着脸的补充道:“而且,而且再弄最后两次,便不能再做了……”
他的内功从那日就开始无故大减,武功也大不如之前,甚至比不上一个刚学武的弟子,显然是哪里出了问题,因此他才紧急宣布闭关不见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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