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现在做也为时不晚。
“青山楼,只要有一个京墨就好了。”父亲冷冷的盯着他说,“至于身子无用,只知道哭的废物,是死是活也无所谓。”
最后一个字落下,抽抽噎噎的京昼当场僵立原地,眼泪化在眼眶里,争相恐后的往下掉落。
这时,一个咯咯笑着的美貌妇人刚好从偏屋里踉跄走了出来。
高贵的发鬓凌乱,漂亮的衣衫散开,摇头晃脑的痴傻模样一看便是非疯即傻,寻常人遇到都要躲避三尺,唯恐会受牵连。
美貌妇人刚刚念完佛,原本正要往屋外走,余光无意瞧见前方小小矮矮的男童,慈悲温和的笑容突然消失,眼神顿变阴鸷,瘸腿扑来就使劲给了京昼一耳光。
“脏!脏!脏!”她尖声不清的大喊大叫,“脏东西,脏东西!屋里怎么会有脏东西?!”
桌边的父亲坐在太师椅里,面无表情,不说一字。
京昼被这重重一耳光打的直接摔倒在地,却顾不上脸上的剧痛,下意识的挣扎站起来想往外跑。
想找能保护他的京墨,想缩在京墨的怀里谁的话也不听不想。
只要在她的怀里,他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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