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儿,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为何我一直不让你见娘亲。”父亲高高的端坐在太师椅里,居高临下的冷冷俯视他,“那么现在,你还想要见她么?”
五岁的京昼站在父亲面前,扬起的小脸煞白,颤颤栗栗的缓慢摇头。
他站在高大威严的父亲面前,懦弱胆小的像是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父亲望着他瑟缩畏惧的模样,没有表情的脸稍变,似乎有些失望。
“你和墨儿果然是不同的。”父亲轻叹一声,“半年前我告诉她这些事,说如果你是京昼,你还会不会去见娘亲,哪怕会被她活活掐死,她也丝毫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想要辩解却又无法辩解的京昼心里委屈又羞愧,小小的眼眶里便溺出了颗颗的泪,手掌捂着眼眶呜呜的哭了起来。
他却忘记了,这不过是个才五岁的稚嫩孩童,怕死是求生的本能,怎能怪他不够勇敢。
“你又哭了。”父亲厌恶的皱了皱眉,威严的语气更戾更重,“墨儿从出生就未曾掉过一滴泪,从不知眼泪为何物,身上再痛也不会发出一声,这才是我京鲨该有的孩子。”
“要是生出的孩子只有京墨一个就好了。”
“我当时真该掐死你。”
父亲说这些话时没有愤怒没有恶意,从始至终只有冰冷的平静,却昭昭宣誓着他对京昼厌恶而鄙薄的态度,后悔着当时没有做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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