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能看的书我全都看完了。”
她的身子重伤未愈,整日又无所事事,只能用看书打发时间。
纵使她看书很慢还爱出神,半个月刚过裴寂屋里的书还是全被看完了,京墨实在找不到新书,只能拿回旧书重新看。
打小就不爱读书的裴寂肚中墨水太少,屋里放着的书自然少得可怜,大多还是裴父当年留下的。
纵使京墨的话未有丝毫歧义,可不爱读书的裴寂脸颊稍红,心里不免有两分忏愧。
他便闷着声的问:“你喜欢看什么书?我再去给你找些回来。”
京墨这个阶下囚当得未免太过舒坦,身上的伤是他照顾,要喝的茶是他吹温,看完了书是他去找,不知是在这里受苦的还是来这里享福的。
恐怕天底下也就独有她这一份待遇的囚犯。
“都可。”京墨细密的眼睫抬了一抬,眼底浮现柔意,“你找什么书回来我都喜欢看。”
最后一字落下,尾音挑起,柔腻的滴出水来,把裴寂听得耳火中烧,心口狂跳,便把手里的茶盏仓促递到了她的手心里,疾身匆匆的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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