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只手就掐住京墨的下颚,用力逼她扬起头往上看去。
“我叫你名字,你就要回答我,我让你过来,你就要走近,我想你乖巧,你就要听话。”
裴寂高高在上盯着她苍白的脸,涣散的眸,盈盈弱弱的可怜模样,心里情绪怎复杂二字能解释。
他故意恶狠狠的,一字字的说出无情狠话:“你给我记住,现在你只是我的阶下囚,不是我捧在掌心里的宝,我用不着再像以前一样的顺着你护着你,你也不配我再那般的精心待你!”
手掌撑床的京墨从下往上的仰头望着他,目光深深,脸庞清隽。
裴寂与她双目相对,看她屈身乖顺的半跪在床上,穿着他亲手给她换的新衣裳,满头未束的长发扑散在她的肩头,身上挂着层层的锁链,一种终于把这个人捏在手心里,彻底掌握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有了这困住她寸步难移的锁链,从今以后他就再也不需要担心会失去她了。
裴寂的眼神再次扫过她身上的四五根锁链,又有一股无名怒意顿生,故意冷笑讽刺。
“反正你也习惯了当人脚边的一条狗,这些铁链就很适合你,免得我总是满天下的找你,白白费力气。”
“……”
“在这间屋子里,我就是你的一切,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我不想让你做什么,你就一个字也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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