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握优势占有她,我故作姿态不向她示软?”
京潭险些生生气笑了,心底积压的委屈与痛楚一时河堤崩塌,把所有藏着的心底话全都脱口而出。
“从以前到现在,她忽略我,鄙弃我,抛弃我,根本就没给我靠近她的机会,一次都没有,我何来的优势,又谈何把握?”
“我因她受苦当药奴十年,可我想着只让她等我五年,也就弥补我五年罢了,而今她不过才当我的下属四年而已,亏欠我的弥补我的尚且一半不足,真正因我所受的痛楚也就寥寥几回,和我当年所受的苦痛更是十分之一不到。”
“可裴寂出现以后,我害怕她会被勾引,会被夺走,便连剩下的一年我也不在乎了,甚至千里迢迢的跑去落霞小镇忍耻包羞的卑微告诉她,我愿意变成女子雌伏在她身下,她也不肯答应!”
“我堂堂一介男儿甘愿下贱成了这样,还要示软到什么程度?!”
他在屋里哑声厉喊的一股脑说完,眼眶通红,五官狰狞,整个人已显露出几分疯狂之色。
裴钩静静的看他嘶哑叫喊,静静的听他倾诉委屈,静静的待他逐渐冷静。
直到最后的最后,亲眼看着京潭嘶声低吟,接着跌向身后的椅里,捂着左边的瘸腿深深埋着头,脸上皆是痛苦之色。
大概是早就废掉的那条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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