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钩拿着茶盏的手腕轻颤,眉眼之间皆是疲惫倦色,雪色脖颈之下还隐约透出薄薄的红。
裴钩的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绮色媚意,像是刚与人激烈云雨过了一番。
可认识他的人都清楚无比,裴二少天生体弱多病,身娇肉软,瑟瑟秋风一打都会受寒躺床,又怎能与人翻云覆雨,做出任何的激烈动作。
看罢,猛然之间京潭就想起了什么,接着脸色大变:“你的身上种有和裴寂一脉相牵的蛊,是不是你感觉到了……”
话音未落,裴钩低垂的眼眸一下抬起,直直射来,温润眼眸顿变阴鸷厉色,茶盏被他捏的咯吱轻响。
“是,他们做了些什么,我全都感受到了。”他捏紧茶盏,迎着京潭苍白的脸,冷冷坦荡的回答,“好阿潭,你来迟了,昨晚她就已经成了我的嫂嫂,亲嫂嫂。”
京潭的身子就晃了一晃。
“凭什么……凭什么……”京潭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全是痛苦。
“明明最初是我遇到她,明明是我先看到的那轮清月,明明也是我先喜欢上她,凭什么最后她却不是属于我?”
“我以前就提醒过你。”裴钩冷冷的道,“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优势,故作姿态不示软于前,现在她的一颗心皆是落在兄长的身上,你就怪不得被兄长后来居上,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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