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昼盯紧她的五官神情,一点一滴不敢放过:“我自认上天从未眷顾过我,从小到大运气都是坏到了极致,为何偏偏那夜我没了处子之身,身体里另外一只蛊虫就恰恰没有苏醒而要了我的性命?”
对面的京墨与他四目相对,眼神深邃,沉入海渊,淡色的嘴瓣浅浅抿起。
“你做了什么?”看着她的京昼说的是疑问,语气是肯定的。
“你当夜一定是做了什么才让苏醒的蛊虫没毒死我,而且改变了你我一伤同受,武功平分的体质!”
“……”
半响,京墨却避开了他质问的目光,缓缓垂下脸庞,接着沉沉的闭上了眼,却还是那一句清淡淡的话。
“你无需知晓。”
京昼神色僵硬的望着她明显拒绝回答的姿态,屋中两两缄默许久,最终泄气转身。
“京墨,我会耐心等着你给我答案。”他说,“若你迟迟不肯给,我就只能硬逼你说出来了。”
“答案,有那么重要么?”京墨叹息,“只要你能过的好,能恢复你一心想要的自由身,答案与否对你皆是无关之物。”
“于我,答案自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京昼头也没回的沉声说道,“那夜我已经提醒过你务必要注意裴家之人,休要再回奉云城,可你为了裴寂还是不顾后果的回到了此处,现在又阻拦我杀他,那他对你又是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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