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些事了结,你愿意回到青山楼便回,不愿意回到青山楼,那就带着鸣儿一起远远离开中原,你俩隐姓埋名改变身份,然后买座你喜欢的,种满玫瑰的小院子,与她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吧。”
“那你呢?”京昼闷着声的反问。
“咱们身体的阴阳子母蛊拔除不掉,我若是常年与你分开没有接触,子母蛊虫感应不到就会在体内苏醒反复折磨,若复发时你恰好遇上厉害的敌家又是独身一人,该怎么办?”
“这一点我早就有所准备,不需你担心。”
“你所谓的准备,就是四年前去了南疆那次?”京昼皱起眉头,显然怀疑。
“你那几个月在南疆到底做了些什么?为什么那夜你受伤明明比我更重,可武功依旧远远胜过我?”
果然还是被他发觉了异样,京墨的神情稍变,眼睫微垂,掩住眼底的异色。
“你无需知晓。”
“你我种下蛊后血脉一致,感受相连,为何四年前鸣儿生辰的那夜,我无意毁了处子之身,你竟丝毫不知,当夜你的身体必然无知无感,是受伤昏厥过去还是全身穴位麻木?”
“你无需知晓。”
“好,那我只问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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