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细节我不便告诉你,听了你也不大懂,反正只需明白她保住处子之身不失,蛊虫就会乖乖的臣服在她身体里,不仅不会伤害她,还会保她一命。”
闻言,裴寂立时想起刚才地牢里他所说的话,和她脖颈后的艳色一点,脑子里顿时空了。
他颤声问道:“那你,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个跛子是男子,我也是男子,都不能同她……”
“是这点情欲重要,还是她的性命重要?”陈大夫不耐烦的打断他,“你该庆幸有这两只蛊虫,其中一只就是代替她平分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否则按照她隔三差五就受伤的频繁速度,早就成了一把扬灰的骨头,哪还能撑到现在!”
空空睁着眼的裴寂恍惚了一下,无声的默然了。
“……好,也好。”半刻后,他垂眼,哑声的笑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只要她的心能向着我,得不到身又算什么!”
对面的陈大夫微微的挑了挑眉头。
我怎么记得,貌似心也没在你的身上?
前几日她当场承认对裴寂下毒一事早就传遍了城主府内外,这下她的心如何还能向着他?
随后,陈大夫就知道了她的心该怎样才能向着裴寂。
“她现在会醒过来吗?”裴寂盯着双目阖起的京墨,冷冷的问,“身体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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