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外面时,一步一行,一言一语全是扮演你平日的姿态说话。
我只是暂时顶替你的替代品而已,等到你彻底被培养出的那一刻,我就会被父亲利落干脆的抛弃掉,就像扔掉一块无用的垫脚石。
一块石头,仅此而已。
五岁生辰过后的短短半年,天天叫喊着要掐死京昼的娘亲就彻底疯狂了,刚刚从佛祖那里请完愿趁着父亲外出未归,独自爬到屋后的高楼后就一跃而下。
娘亲死了,死相极艳,没有痛苦,嘴角带着微微解脱的笑。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父亲站在旁边死死盯着,鬓发霜白,一瞬间就像老了十岁。
娘亲合棺入葬的那一夜,京墨站在旁边依旧没有掉出半滴泪珠,神色冷漠如无关旁人。
暴怒之下一时冲动,父亲把京墨丢出楼外,眼睁睁的看她在大雪地里跪了一夜,直到跪得昏厥倒地,才把她带回屋里给她生炉取暖。
跪在一夜雪地里的京墨当晚高烧不退,大病一场,父亲守在旁边寸步不离。
烧得迷迷糊糊的京墨连人都看不清,可察觉到身旁守着的父亲要离开时,竟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拉着父亲的衣袖,拼着命的张开嘴顶出舌尖,用费力嘶哑的嗓音哀求他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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