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她就答,“无论何时我都会陪着你的,要死一起死。”
“为什么非要一起死?”京昼掉着泪的委屈质问,“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活下去?”
抱着他的京墨眨了眨眼,眼底漆黑而透彻,纯粹而又残忍。
“活着和死了,对我有什么区别么?”她清凌凌的反问,“活着,我在屋里出不去,死了,我在坟里出不去,一处四四方方就是我的天与地。”
“京昼,你和我是不一样的。”
她温柔的抱着他,闻着他身上与自己一样的气息与味道,字字认真的道:“你能自由出入,你能得到父亲的爱,你会好好活下去的,把我的那一份带着活下去。”
闻言,京昼歪头靠在她怀里,眼皮哭的红肿,眼尾坠泪,眼神全是无言的痛苦与深沉,再未说话。
有些话他以前没有说,现在也没有说,今后大概率也不会说。
京墨,其实我与你一样,从未有过自由而言可言,所谓的父爱也从来没有落到我的身上。
他装的对我好,装的对我温柔可亲,不过是想刺激你让你恢复五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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