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潭打来的那掌极重,她摔落吐血之后便全身剧痛难动,一时半刻连话也说不出,只能任由冲上来的裴寂把她抱在了怀里,听着他和京潭怒声争论。
他们二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她便在一直争分夺秒的运功恢复,以求在最快的时间阻止这场因她而起的闹剧。
眼见裴寂替她抱不平,急声指责的愈愤怒,京潭的眼神便愈冷厉,她深知不能久耗,稍稍才有了点气力便挣扎着从裴寂的怀里离开。
她不顾嘴角的鲜血,凌乱的发鬓,摇摇晃晃的捡起地上染血的面具,随即屈膝跪地,低头告罪。
她一字一顿的沉声道:“主人说得对,是属下做错了事,所有的惩罚属下甘愿一己承担。”
顿了一下,又对裴寂道:“主人有分寸,这点小伤不碍事,属下不敢劳烦裴城主请医诊治。”
从未有人拒绝过自己的好意,而且字字句句带着刻意的疏离与陌生的排斥,第一次被她直面抗拒的裴寂吃惊的楞了一下。
“丑八怪你别……”
他以为她是不敢得罪京潭,刚想告诉她别怕,这是他的地盘能保护她时,话未说完便被她不带感情的直接打断。
“属下名京墨,只因主人的命令才在长留村化作京娘时照顾裴城主三月有余,还请裴城主莫要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