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么大错。”
他轻描又淡写的说着,一派翩翩君子之态,幽兰儒雅之风,惹人侧目惊色。
“在下方才感到腹中饥饿,便命她去小厨房拿来些点心充饥,可她拿来的竟都不是在下爱吃的,因此才对她小做惩罚罢了。”
“只因她拿的不是你爱吃的,你就把她打成这样?”
裴寂感到不可思议,怒气浮起,反口问道:“你自己没长嘴吗?喜欢吃什么你告诉她,她不就拿来了!”
“若什么都要在下说出来,那养着她们这些奴才又有什么用?”他理所应当的说,笑容依然温雅如初,笑意却胜似春水薄冰。
他收扇,微启唇:“身为奴才,错了便是错了,自该受罚。”
裴寂还欲反驳,京潭一双漂亮多情的桃花眼瞬间冷凝,寒意深深,似笑非笑的反问道:“怎么,在下管犯错的下属,裴城主也要插手质疑一二?”
她是他的家奴,要打要骂全随他心意而定,自是无人能管,裴寂被堵的哑口无言,仍是心觉不甘。
这时,一直被他抱在怀里不动不争的京墨忽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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