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此话,京娘便是怔了一怔,随即转过头对他轻轻的笑了。
直到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才有了实实在在的温暖与真诚,而非刚才的冷漠无谓,喜怒不知。
盈盈月色之下,她这抹清浅而释怀的笑竟显得颇为脉脉柔情,连丑陋僵硬的红色胎记都变得顺眼许多。
她眼目深深的望着他望了好会儿,没有说好不好,应不应。
她只是轻声徐徐的问他:“你今日从哪里摘的橘子?”
说起这个,裴寂的兴致立刻起了,得意洋洋的回答她。
“我那会儿正巧路过村尾,看见有家院墙里的果树挂满了橘子,本来打算偷偷拿两个就走的,没想到屋子里忽然出来了个白头发的老太公。”
“哦。”京娘慵懒的撑着下巴,笑意平淡的顺着问,“他撞见你偷摘他院子里的橘子,怪你不曾?”
裴寂使劲的摇头,看起来很是骄傲自满:“那老太公人挺好,看见我摘橘子也没阻拦我,还说我要是喜欢,以后想什么时候吃就再去摘呢!”
裴寂说的院墙里种着果树的人家她知道,年初还去帮过他们补漏水的砖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