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抹。”
裴寂垂靠膝盖的双手来回的捏着,故意压着下巴,嘀嘀咕咕的吐字,嗓子听起来有点嘶哑。
“多鹤点……凉水,谁一,谁一晚上就嚎。”
听罢,京娘低眼看住眼前的年轻男子,像看一个不听话的,一味逞强的顽劣孩子。
“相公,你话都说不清楚了,再是逞强有害无益。”她像之前一样屈膝蹲在他面前,温声细语的劝他,语调温柔的快要滴出水。
“相公听话,这药不难闻,抹上去也几乎不疼,你且忍忍,很快便好。”
闻言,裴寂抬眼悄悄的瞄她,一双漂亮狭长的凤眼浮起丝丝怀疑。
“没骗你,真的。”京娘眼角带笑,无奈极了,“我何时骗过你,相公?”
裴寂粗略回忆了一圈,便姑且信了她这番说辞,朝她缓缓地张开嘴。
一番苦劝终于把他劝服,京娘怕他中途后悔,忙倒出一股乳白色液体在掌心,再用指尖沾了些往他嘴里的伤处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