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艳色的唇瓣后是两排整齐雪白的齿,里面便是一团蠕动的舌肉。
裴寂的舌头有点薄,肉色是比较浅的粉,这会儿正可怜兮兮的缩在嘴腔里,痛苦的微微蠕动着。
京娘愈发的凑近他面前,借着桌上幽黄的烛光眯眼细细观察了一圈。
果然是伤到了。
她直起腰,转身又去了斜对角的柜子,从破烂低矮的柜子里摸摸索索了好一阵儿。
再回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很熟悉的白色瓷瓶。
只是比上次那个小了一圈。
想到上次她给他的脚踝擦药,痛的他哇哇大叫不说,味道还很刺鼻,放进嘴里不知该多难受,裴寂就不是很愿意张开嘴乖乖抹药。
他实在是被养的太娇气了,又怕疼又怕臭,一点苦楚都受不得。
京娘刚扭开药瓶,就看他默默的扭过脸,一副不肯配合她的拒绝态度,不禁失笑出声:“相公,别闹小孩子脾气,你上颚的肉都肿了,必须抹药,不然今晚你会痛的睡不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