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钩抬眼,笑意温和,好似全然无知的随口道:“那为何我听奴婢回报说,昨日只因她拿错了你爱吃的甜点,便气的给了她一扇打得她吐血?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呐。”
京潭嘴角的笑渐褪,一双桃花眼阴阴沉沉的望着他。
“说起来,你爱吃的甜点还是老几样么?”
裴钩食指捏子轻顿耳旁,毫未察觉似的,微微偏着头,一派坦然的说话。
“我记得以前有次你吃了新的毒草,全身的皮肉都溃烂了,险些还毁了容,喉咙连最温的汤水都灌不下去,可我带来了几块桃花糕,你就能拼着命的吞下去呢。”
“你现在说起这些做什么?”
京潭脸上稀薄的笑容彻底敛去,眼神冰冷如刺棱,与方才恍若两人。
“故意提醒我?”
“是啊,我在提醒你。”裴钩捏着棋子,微微一笑,纯良又温善。
“提醒你,你的脸是我保住的,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一次又一次的抵达鬼门关,是我死拽着你的魂不松手,靠着一次次的给你送吃的,一次次的给你送药,一次次的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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