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提前得知的路上有人埋伏的消息,裴钩立刻转头飞鸽传信给青山楼楼主京潭,数次央求他出手相助。
看在昔年相识一场的情分上,京潭答应出手,终于在三个月后裴寂被有惊无险的救回来了。
谁也没料到知道这一救,裴寂就带回来了一个惹不起的麻烦。
偏偏这个惹不起的麻烦是裴寂主动的上赶着,腆着脸的苦苦纠缠不肯放。
一向都是麻烦缠人,从未见过人缠麻烦,而且麻烦还极力的退避躲让,令人觉得惊诧且好笑。
这种当世罕见的特殊情况别说裴钩没见过,连见多识广的青山楼楼主京墨也感到不可思议。
“他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紫衣薄纱的男子指尖夹子轻敲玉盘,笑意似嘲似嗔。
“昨晚我站在窗后瞧着,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那般擅长隐忍的性子竟被逼的节节败退,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倒是颇为少见。”
“是么?”裴钩坐在对面,鸦羽垂落,观摩半响才慎重落下一子,“连你都未让她如此过?”
话音刚落,紫衣男子危险的眯起眼,用词斟酌的道:“下属只要懂事懂意,乖顺恭敬便好,她亦无不同,自是不需表现独特。”
“原来对你而言,她与其他下属别无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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