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底下?
难难一个激灵,脊梁骨瞬间窜进了一道冷气,直b天灵盖,她再看向赵景恒那张坏笑的脸——
“靠!”
下一刻,小姑娘被拍了脑门,咬了脸颊。
“好好说话,嗯?”
难难叹气:“哦。”
小路不b官道,坎坷不平,所以车行缓慢,男人闲来无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稀罕,鼻尖顶着鼻尖,“最近怎的格外敏感?学了新花样?”话落间鼻尖就挪了下头,拱开nV子的衣领。
我呸,老三样她都招架不住了,是嫌弃命短么还学新的?
难难感受着赵景恒如小儿吮N的动作,在意乱情迷之际突然想起了什么,拧着赵景恒的耳朵把他从x前拽起来,“之后几个月都不许你碰我!”
赵景恒不解:“为何?昨晚真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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